,明明除夕夜是个很开心的日子,却生生被她浇了一盆冷水。
经历了这件事之后,李幼斌也是对文学社彻底失去了好感,这文学社对于一些人提高礼仪文化好似没有任何帮助,只会隔三差五的催稿子。
新闻稿上也不是一些关于文学方面的东西,而是变着法子的赞美学校。
李幼斌是挺讨厌这种的,就好像一个与文学密切联系的社团失去了文人该有的傲骨,成日里阿谀奉承。
从那时候他就决定退出文学社了。
秘书部部长对这个“孝道”的稿子是催的挺急的,但李幼斌是没打算写的,原本今晚就是不应该有工作,何况他还要陪几个哥们打牌呢?
靠在沙发上,李幼斌越像越来气,骂他们部长一顿是不可能的了,毕竟大年三十晚上的伤了和气也不好,想了想还是决定发个说说。
打开空间发了一长串关于这件事的叙述以及对文学社工作安排的不满。
令李幼斌意想不到的是他发完这个说说不久,竟然接到了陆朝玲的电话。
“李幼斌,你今晚可是感慨颇多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女声。
“唉,别提了,你也是文学社的,难道对于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