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好几的人了,腿脚不利索。
宝明小龙也急急扶着老太太不让下来,他们可都是后生,让长两辈的老人做菜确实不合适。
老太太也没坚持,坐在炕后边笑嘻嘻的说:“那幼斌把宝明小龙招待一下,别亏待了人家,一年也就来这么几回。”
“奶奶,我懂,您就放心吧。”
“哈哈,好,好”
老人家老了,有些健忘,却也是好事儿,不管是好的坏的都记不住,一天总是乐呵呵的,倒也不错。
李幼斌炖上茶之后去厨房割了些猪头肉,从冰箱里去了两根排骨炖上,调了些凉菜端过去就算是下酒菜了。
他上炕的时候李宝明兄弟俩已经把酒倒上了。
这里人喝酒跟其他地方是不一样的,跟内蒙人有些像,却也不像。
大多数地方喝酒是放一副扑克牌,输了喝酒,这边不一样,有时候是干喝,有时候划拳。
东北人喝酒碗大,显得豪迈,图个痛快。甘肃人喝酒划拳,声儿大,图个热闹。
几个人凑一桌划拳,深夜的时候声音传出去老远,村里的狗吠也就停不下来了。当然这也是老一辈人的划拳。
年轻一点的也划拳,但是文雅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