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祁二凤说中了心事,张老板一时神色有些尴尬,想不承认祁二凤的说法,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也由不得他嘴硬。
想了想,张老板叹了口气:“好吧,你们先开个价吧。”
张老板是看出来了,祁二凤之所以会说这些,无非就是想将酒楼的价格压一压。虽然五万两的价格张老板觉得挺合适的,不过也正如祁二凤所说,那是醉仙居还在鼎盛时期的估价,现在如果再以这个价格待价而沽的话,怕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找不到人接手了。
张老板作为一名资深的商人,当然明白时间成本也是成本。与其拖一年半载换得五万两,不如眼前以低一些的价格成交。
只是不知道,这祁二凤打算出多少钱将这醉仙居盘下来。想到这里,张老板不由得像祁二凤投去了期许的目光。如果价格不是太离谱的话,张老板倒是愿意将酒楼尽快盘出去的。
“张老板,价格还是五万两的价格,不过嘛……”说到这里,祁二凤故意拖长了尾音。
张老板一听她居然认同五万两的价格,立刻就高兴了起来:“不过什么?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作为商人,当然是最重利润,现在祁二凤已经答应了用五万两将醉仙居盘下来,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