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癸静静的看着赵日天,他发现,赵日天也同样静静的看着他,甚至他内心里产生一种错觉,他似乎在赵日天平静眼神里,看到一丝嘲讽。
这种嘲讽,就好像个人在看一只猴子在自己面前龇牙咧嘴一样。
这让他内心非常的愤怒。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
他想到:这个小子,面对我们这么多人,死到临头了,怎么还如此淡定?
要知道,他白癸也不是没有捏死过那些他看不顺眼的旁支弟子,而在圣皇学府,那些白癸的凶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很多圣皇学府的旁支子弟若知道他来找谁的晦气,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白日天,见到我,还能够保持淡定,你很不错。”
“癸哥过誉了。”
赵日天不卑不亢的说道。
“不过嘛,我欠白良一个人情,你现在跪地求饶,求他放过你,他若是答应放过你,你小命可保住,你以后也可以跟我混。”
白癸淡淡的说道。
他一副老大哥的口吻,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只要赵日天肯求饶,他可以收赵日天做他的小弟。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在赵日天平静的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