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走了之后,芍药见顾缺径直要进里屋,她伸出手拦道:“顾小公爷,侯爷和落殿下在里屋,进去不大合适吧?”
顾缺轻轻拂去芍药的手,不与她言语,便侧身进去了。
此时北宫陌见人进来,忙使足力气,一把扯过对他来说千斤鼎一般沉重的被褥,把秦言落盖得严严实实,还顺手掖了掖被角。
即使如此,顾缺还是能看得出来他身体早已经虚弱得没办法挪动一步了,上前道:“北宫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魂殿明明在身上,怎么这么虚弱?”
北宫陌缓缓坐在床边,身子靠着床柱,手指往被褥里探去,探到秦言落的手,食指与中指勾起她的手,脸上才终于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也终于可以开口搭理一下眼前这位恼人的人。
顾缺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他,再与他疲惫又深邃的眼眸对视,等着他开口的答案。
北宫陌扯了扯嘴角,只道:“与无关。”
追问了这么久,居然只等来这么一个毫无意义的答案,顾缺脸上愠怒,道:“她的事,与我有关!死不死无所谓,我只想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她活着。”北宫陌好像觉得睁开眼都会浪费体力,索性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