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告诉我一些事情,比如说,把我妻子藏到……”
北宫陌低着头默了默,再抬起头来,淡淡道:“我忘记告诉我什么了……所以,其实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自然也不需要告诉什么。”
“……”余尚气急,指着他斥责道:“且等着,我让我女儿抛弃!”
“这话,和她说。”北宫陌端出一盘葡萄,抽出一把匕首,气定神闲地坐在软塌上削葡萄,淡淡道:“她快回屋里来了,要站在这里等她吗?”
余尚生怕秦言落回来,会问他来这干什么的,到时候自己不好解释,便赶紧走了。
他前脚刚走,北宫陌便用匕首用力划伤了手指,与屋外的候着的芍药道:“去敞亭处告诉夫人,我手指划伤了,要快!跑着去!就当我快死了……”
虽然芍药不解,但还是跑着去了。
北宫陌不打算告诉秦言落这事,生怕她不接受自己给她的夜寒霜。
所以,现在秦言落还能活着,北宫陌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她的身体一点都没有排斥他给的夜寒霜。
有了夜寒霜的秦言落,看起来比他脸色要好一些,没有了夜寒霜的北宫陌,他不知自己会怎样。
毅勇侯府,北宫陌将秦言落安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