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命下人送上来饭菜,不满道:“居然还能这么悠闲的吃东西?”
秦言落随手指了指门外的日光,道:“这都晌午了,我吃一口饭怎么了?”
李月瑶生气道:“难道不该茶不思饭不想的惦记我太子哥哥的病情吗?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吃饭?”
秦言落接过下人递过来的碗筷,自顾自吃起来,道:“太子殿下既不是我兄弟,又不是我儿子,我没必要吧?”
李月瑶倏地站起来,指着她鼻子道:“……在太子哥哥面前装作和他情深义重的样子,他一病,却这样,真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秦言落幽幽别开她指着自己的手,道:“瑶殿下,我都和太子哥哥坦诚说过,我就是单纯的勾引他,绝对没有动真感情,太子哥哥也同意了。”
又笑道:“所以,太子哥哥病重,我再怎么哭嚎他也听不见,我费那个闲工夫干什么?”
秦言落在这里与李月瑶瞎扯,门外就进来一位她想看见人——陆逸之。
这老人家身子骨不错嘛,长途跋涉还被掳走了,居然还如此精神奕奕,大步走进来。
陆逸之是杜若亲自领进来,杜若对他道:“只管看病,若不能救,就实话实说,我暂时不会要了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