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此时,一支队伍骑着马,从围帐内冲出来,领队的是杜若,杜若扬起手中的那一枚珍珠,道:“瑶殿下在马厩附近掉落的珍珠,那西宛骏马也不见了,们循着有马蹄的地方找,现在就出发,天黑之前,一定给我找到!”
秦言落站在远处,远远地看着,双手护在胸前,摇摇头,冷声道:“他莫不是个蠢货。”
“落殿下说谁是蠢货呢?”李承景慢慢走过来,与秦言落身后的北宫陌点头示意,侧过脸,对秦言落道:“觉得杜若所言,有何不妥?循着马蹄印子找,有何不对的?”
秦言落随意指了指地上的一个马蹄印子,道:“骑着马寻马蹄印子,请问太子殿下,们是嫌这草原上的马蹄印子不够多吗?”
她所言不无道理,李承景颇有兴致,问她,“瑶儿应该是骑马跑出去的,跑得肯定很远,我们的人若是不骑马,那得找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
秦言落抬了抬脚,露出锦鞋来,道:“太子殿下,再看看,清晨露水重,我这鞋子上都沾了水,泥土也是湿漉漉的,瑶殿下应该是夜里跑丢的,深更露重,马蹄印子应该比白日里的马蹄印深一些,很好的和白日骑马赴宴人的马蹄印子区分开了,但这个时候们骑马,马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