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都把吓成这样了,真是可怜见得!”太后心疼她被吓着了,道:“回去吧,好好休息,明日起来随哀家去看看日出去。”
说着便对身后的顾缺道:“小缺,大帐太多,夜里又黑,哀家怕跟着小落的人不上心,带着她回她帐房里休息吧。”
她跟着顾缺走出帐门的时候,时不时回望,看见北宫陌还在他位置上喝酒——他已经喝了好多酒了,一味地只知道喝酒,除了酒,他什么吃食都没碰。
没人敢上前去劝他少喝一些,洛侯爷天生自带生人勿进的气场,周围无可近身的活物。
秦言落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多愁,需要这么多酒来浇灌。
出来后,顾缺便领着她往他自己的帐房那边走,秦言落觉得不对劲,看了一眼周遭环境,觉得纳闷,按理说,除了那些有家室的带了家眷来的以外,帐房该是分列男女的。
秦言落顿时住了脚,道:“顾缺,这好像不是去我帐房的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