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她的,不会有这么周全的准备。
但秦言落还是装出怀疑酒里有药的样子,故作警惕地后退半步。
那人便逼近半步,秦言落又后退半步,那人又逼近半步,口中还道:“落妹妹,姐姐这杯酒,都不肯给个面子喝下吗?刚才还自己说要我们恕罪的,现在却连一杯酒都不肯喝,难不成,担心里面下了药?”
那女子自以为揣测到她的心思,轻蔑一笑,道:“若担心下了药,那姐姐我替尝一口如何?”
秦言落忙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相信姐姐。”
那女子又向秦言落的方向,进了小半步,道:“那便喝了这酒。”
秦言落眼看着她已经踩到了那一块油亮油亮的油渍,现在这女子只要动作大一些,便会摔个趔趄。
“多谢姐姐!”秦言落终于伸过手去,那人却故意猛地收回酒杯,全身用力,就要将那酒杯里的水,往秦言落的脸上狠狠泼去。
“啊!”
她全身一使力,脚下不稳,摔了一个四仰八叉。
手中的杯子一并人,全都摔倒在地,那杯子里的酒,原本该泼到秦言落脸上,因为秦言落一个轻巧侧身,那酒杯里的酒,现在全都洒在了与秦言落靠近的李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