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道:“只要坐在这里,别动,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动。”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笑着看向那朝她走来的姑娘。
秦言落看起来并无异样,但李承景所在的位置,却能够看见她手上悄悄拿起桌上碟子里的一块油酥,这块油酥原本是该融到油茶之中的。
她手藏在桌案底下,将那油酥用手焐热,搓得化开,指缝间滴出油渍来,滴落的油渍沿着桌角,一路流到桌前的木地板上,地板被油渍浸得油亮油亮的。
做完坏事的秦言落正一脸无辜地低头微微皱眉,嫌弃手上油渍。
李承景看向她,觉得她此刻皱眉的样子,很可爱,拿起手边的白色帕子,正要递给她擦手。
一抬眼,只见她十分顺手且自然地往邻桌北宫陌的下裳抹去,不只是抹了一次,而是反复抹了好几次,直到她的手擦干净了,看他下裳一角满是油渍,她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又多么不妥。
她惊觉地看了一眼北宫陌,心里感觉已经触怒他,忙收回手,战战兢兢坐着。
她提心吊胆了整整一个轮回,而北宫陌也没有冲她怒目,最后只是淡淡睇她一眼,再低头看了一眼那一块被她抹出来的油渍,不做理论,神色淡淡的,又拿起手边的琉璃杯,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