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玲珑阁学到的,奴家定然对洛侯爷毫无保留……嗯……”
她太惹人厌烦了,北宫陌听不得她那一张一合的樱唇继续说下去,只想堵上她的嘴,看着身下女子痛苦的皱眉。
他只想要她对自己求饶一句,说一句软话,认一个错,或者只一句小声的嘤咛,哀哀一声唤他的名字,北宫陌都会放手,心软下来,不舍得真的对她怎样。
但她没有,好像她坚持认为她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刚才激怒他的话,都没有做错。
“嗯……”她咬牙切齿,坚决不让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一旦溢出来就昭示着身体对他的屈服。
她不想。
北宫陌故意装作不认识她,让她心里心塞了那么久,鬼知道当秦言落看见北宫陌入玲珑阁还要为了“别的女人”一掷千金的时候,自己有多难受。
这一股难受现在只化作一腔报复的怒火,只想着怎么折磨他。
身体上的折磨,只怕是不能够了,实力悬殊太大,北宫陌能轻易将她压制,甚至让她痛不欲生。
但心理上,秦言落向来不会手下留情,绝对不会让他心里好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怨气,这么深刻。
北宫陌不是不知道她现在承受的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