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她去了别的青楼,定然慕名而去。
想到此处,吴娘觉得不妥,手一拍,牙一咬,急匆匆出了玲珑阁拦人去。
“七成就七成!”吴娘对着眼前依旧蒙着面纱,身穿粗布衣裳的秦言落道:“只是的胭脂水粉,衣裳裙襦等,都得自己置办,我一概不管不顾。”
“成交!”
秦言落满意地拿着到手的契约,上面的落款,是“凝晚”。
她折叠好放在自己袖内兜里,正要离开,那吴娘忙拉过她,认真道:“凝晚,待客若是一直用那晚傲慢的态度,只怕很快就被冷落了。”
“吴娘,且安心,我会给赚钱的。”
秦言落歪头一笑,轻缓迈步,从楼上下去,最后在千浮白日的刺眼日光中不见踪影。
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色印记……她相信,会有人特别在意这个东西的。
她一进帝姬府,蹬蹬蹬入了屋内里间,翻箱倒柜好久,打算试一试今晚应该穿什么去那玲珑阁才合适。
但是却找不到贴身衣物了,秦言落想起来,她这些日子好像一直穿的是新的抹胸亵裤,换洗下来的,她穿过一次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平时没注意,现在衣柜里没有新的抹胸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