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陌,没有人再来打扰了睡觉了,连白姑姑都不再每日催着她晨起。
殿外,小布和芍药烧着眉间雪,火炉里的炭火烧得旺盛,淡蓝色的火苗吞噬紫砂壶,将里面的茶叶一点一点逼出淡淡的茶香。
芍药拿着煽火的蒲扇挡住两人,凑近小布,眯着眼笑问道:“诶,说那隔三差五就来盛安宫请平安脉的女医清歌,怎么都不来了?”
“听爷爷说,她最近好像是在太医院里晒药呢!”小布低声道:“她不来倒好,要不然每次来盛安宫,仗着是太皇太后请来的,我们都不得不恭恭敬敬请进来,好生伺候着,哪里是请来个女医,简直是请来个活祖宗,幸亏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看皇上可曾多看她一眼?”
芍药得意地笑道:“那是皇上心里只有我家小姐。”
两人嬉笑着,白姑姑在吩咐洒扫的太监清扫积雪,唰唰唰的声音,带着最普通平常的节奏,再加上白姑姑对那些小宫女时不时的小声训斥。
安静平淡地不像是皇宫,反倒像是平常人家的府邸。
秦言落伸个懒腰,捏了捏昨晚被北宫陌双臂紧抱的双肩,打一个哈欠,大声朝外道:“芍药!”
芍药还没进来,她随手一掀开被子,眼睛没有睁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