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严肃道:“灾民死的死,病的病,若是再不遏制,再蔓延到城内,恐怕就不是病了在下一人那么简单,若是需要人当诱饵,在下义不容辞。”
他这么不推辞,弄得泠小西指着他的手指都不好意思地放下来,道:“周以端,这话怎么说的倒像是本崽崽不仗义了一样,啧啧啧,这么大义凛然,让本崽崽很为难。”
周以端摊手,道:“要不,在下把这个大义凛然让泠大人?”
“那怎么好意思呢?这个好处,本崽崽就不和抢了。”泠小西双手拒绝,推辞道:“若是真的出了事,本崽崽定然会去祭拜的!”
“祭拜?”秦言落摇摇头,起身道:“到时候他染了病,生石灰一埋,往巨坑里一扔,谁人敢去那地方祭拜周大人?左不过给立个衣冠冢罢了,聊表心意而已。”
“皇后娘娘……”周以端一听死后如此凄惨,立刻有些动摇,道:“皇后娘娘,别说得那么吓人!”
“国之重器,少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秦言落理了理衣袖,走出小屋子,扬声道:“本宫心中自有人选,们不必跟着了。”
若不是断了这两人做诱饵的念头,他们肯定会自己上场,绝对不会放手让秦言落去办这事。
至于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