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账,她气恼道:“本宫这是替办事,再揭我错处,本宫就偏生不去了!”开始耍无赖起来。
“好好好,朕不说了还不行吗?”
北宫陌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将她送到宫门口,这才松了手,道:“只是瘟疫而已,做好隔离,熏药,压制流言传播,比起瘟疫蔓延,恐慌的蔓延更为棘手,知道吗?”
“知道了!”
秦言落不耐烦地要往宫门走,宫门口就已经安排好了一辆马车,只有帝后二人的马车可停在宫门,其他的一律得走到御街尽头处,才可上马车。
北宫陌负手站在宫门处,看她身影单薄,心里惴惴不安,又跟了上去,道:“朕还是把送到城门口吧!”
北宫陌的外袍在秦言落身上,他只是穿着一件锦衣,秦言落回过头,看他这般,摇摇头道:“本宫才不用送,又不是三岁小孩不识路。”
“朕不放心。”北宫陌大步走过去,揽过她腰身,将她直接提上白顶银柱的马车内,又与她絮絮叨叨许多事关瘟疫的事情。
秦言落不高兴地歪在他肩膀上,懒懒道:“皇上既然这么担心本宫处理不好,就该自己去处理,非得让我去,又不放心地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朕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