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互相看不顺眼,只等着金御卫的出来禀报。
不过多时,殿内没了火光,一金御卫的人,领着一位受伤的姑娘走了出来,这姑娘,远远看着,好像似曾相似。
随着越走越近,秦言落猛地想起来了——她就是那幻境之中,给北宫陌送饭的,还痴痴地望着北宫陌背影好久的那个女孩。
如今只是长大了,受了好些,脱相了。
“金屋藏娇?”
秦言落第一个反应便是北宫陌对她隐瞒了一些什么,皱着眉头,直视一旁北宫陌的深邃双眸。
“不是,她就是药引中的人血!”
北宫陌与她解释,看向那姑娘的脸色,又换回了惯常的冷漠无情,好像是在看一件工具。
那姑娘拖着受伤的脚,“噗通”一下跪在北宫陌面前,看起来易折如柴的膝盖,就那样磕在雪地上。
秦言落细心的发现,她手腕上一道道结疤又再一次被划开的伤口,一道道,遍布她的手腕,看着直叫人心疼。
果然是取人血用的人。
“皇上恕罪!奴婢知错,没有看好太皇太后,引发了火灾!幸好没有波及到殿内地下,太皇太后无碍。”
那姑娘的声音,闷钝而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