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端躬身抱拳,道:“回禀皇上,春畅清宴周围都已经安排金御卫巡逻,驻守,保证晚宴绝无任何问题。”
“很好!”北宫陌并未抬眼,眼角落下淡淡的疲惫黑影,“沈国公带了多少亲兵?”
周以端放轻声音,认真道:“五百多人在城外守着,一百人随沈国公入京,还有四五十个北疆舞姬歌姬,亲兵比以往要少很多,舞姬歌姬多了些,看来,沈国公这次应该是对皇上示弱来了。”
“到底是示弱还是示威,还得看看今晚他能不能耐得住性子,晚宴快要开始了,随我去月荷殿!”
北宫陌利落甩袖,发髻以一支玉簪固定,三千青丝,光华流转,长眉斜飞,凤目高鼻,只有一身卓绝不凡的威仪,大步往门外跨去,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一身暗紫色外袍曳地,其上是垂丝海棠枯枝暗纹。
周以端身着深蓝锦衣,腰间别一把唐刀,紧随其后,步子走得匆忙,袖口与唐刀相拉扯,“当啷”一声,从袖口掉出一样东西来。
北宫陌回头,便看到一打开的小盒子里,流云玉步摇安安静静地躺着,步摇出现了一些细碎的裂纹,明显不是新买的,而且受过撞击。
他看得出来这是谁的,他脸上不动声色,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