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给苏念熙继续堆砌借口的时间,只是扔下这么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苏念熙拿着耳机发愣,这小子,最近脾气见长啊。
从前高三的时候,对她尚且有点耐心,毕竟那会儿有求于人,现在,啧啧啧,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她此刻当然不觉得自己有多烦人,只是想着有话就说出来呗,不过,幸好元青的这个反馈让苏念熙坚定了信念。
不过,她所秉承的理念并不多么光明正大,用最最通俗的话来讲,应该叫:“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晚上,终于磨蹭间收拾好了东西,她惴惴不安地入了睡。
清晨,才七点,弦贝贝早就一个电话杀到。
“可以出发了吗?”
“大姐,不是说八点集合吗,我才起床呢。”
“那你赶紧的。”
从智障好友一秒钟变身残酷教练的贝贝立马杀气笼罩全身,苏念熙虽然骂骂咧咧,还是不敢怠慢,七点半就到了集合点。
“对啊,我们今天去哪儿啊?”
“南县,凤凰山。”
南县是桦城最最边缘的一个县城,听说前些年甚至都属于另外一个省,风景还是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