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熙知道,他们这些正了八经的动物学研究生,即使余吉安这边的项目算是已经非常宏观了,但也不是所有的工作都在户外的。
每出去几个月,回来以后就要看大量的文献,然后把数据细细分析再整合。
若是发现了什么异状,便得绞尽脑汁思考原因,这原因仿若空中柳絮,有时无论如何也抓不着,这会儿,就看见师兄只能抓着自己本就为数不多的头发了。
其实对于野生动物,人们一向有许多误会。
有些误会,甚至连动物学家最开始都是十分认同的,可正是在这么一次又一次的分析,溯源,证实的过程中,人们对于自己的这群“邻居”越来越了解,也渐渐明白如何尽量同它们共处。
她此刻在小本子上写好“协助师兄论文”几个字。
又听见余吉安在抽屉里淅淅索索翻出了个什么纸质文件。
苏念熙对色彩很敏感,她一眼看出封面是张精美的照片,一看便是出自大家之手。
“国家地理动物影像这个系列下个星期会在桦城首展,他们也与我和何老师所在的中心有些往来,因此欢迎这边派几个志愿者过去,顺便也检查一下动物资料有没有什么错漏。”
余吉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