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易天摇头,不知该如何解释。药师忽然笑着道:“画儿,你有几斤几两我又岂会不知?你能不能打得过他们,你以为能够骗得了我药师?”
舒画皱眉。
药师看了看他,又道:“你一位你去累音城无人知晓?你大错特错,自你第一次踏入累音城,老夫便知道了,只是不愿将你拆穿。”
舒易天道:“若不是婉儿后来替你隐瞒,此事早就暴露了,又岂能等到曲长老后来才发觉?”
舒画心头一跳,原来这些老家伙早就知道自己的事了……
“是婉儿跟你们说的?”舒画问道。
药师抬手,摸了摸胡须,喃喃道:“怎会用得了婉儿来说?你第一次去雷音城婉儿还不知晓,她又如何说得?再者,你们兄妹关系如铁,就连你义父都撬不开她的嘴,你岂会告知于我?”
“我曾跟你说过,你父亲是北冥上一代尊者,作为尊者,自然是要神通了得才行,他是我师兄,他的本事与我相比,不过是微微高我一筹而已,老夫岂会不知你整天都在做甚?”
舒画心头威震,看向舒易天道:“你也会神通?”
舒易天摇头,道:“我在法术上的造诣就像你所看见的一样,我不会什么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