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也灰蒙蒙要亮了。
潜龙渊。
一楼大厅。
谭允年从知道谢大成和张疯子死了吩咐人收拾了尸体后,便来到这里,一坐就坐到了天快亮了。
他知道此时应该能见到想见的人,这会该来的、要来的人还没来,该走的、要走的还没走。
“哎呦呦,稀客啊稀客,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谭老吗?您能来这里,今日太阳是不是要从我这西边升起来了?”
“唉,你又何必挖苦我?我是有事找你。”
谭允年等到了要见的人,他的身子不由得颤栗,浑浊的双眼哪有见将军泥时的精明与睿智。
他不敢起身,不敢说不合时宜的话,即便脸上的皱纹更是痛苦的扭曲在一起。
激动、悔恨、痛苦。
谭允年的心不再是五味杂陈而是支离破碎,他不知是用多大的力量才压下心中的那份悸动,整个人因此而有些虚脱。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除了有事找我,你怎么会有闲心看我?”
谭允年看着楼梯口走下来又要走上去的女子,痴迷的眼神中深深隐藏着不可名状的悲伤。
他真的是很久很久没来这里,潜龙渊真是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