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脾气,一旦认定一件事,万头牛都拉不回来。
再说,他要走,就在杀了三个阻击手后就走了,何必又回来?
将军泥更不能走,这里唯一的一个有局观的人,他走了,既便来了人,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不用你们送,我们自己走。”
花秋月依然没了思考的能力,嘴这么厉害,话这么呛人的也就只有牧春南了。
而且是说走就走,扶起花秋月就往门外走。
“不是……别,等……”
“两位小姐,按老爷的吩咐,我来接二位厉害。”
洛子归想要拦住花秋月和牧春南的话被进来的人打断,他随又放心的躺下:“麻烦您了,回去替我向老爷子道声谢。”
“跟他走,他会送你们安回家。”
将军泥也认出来人是谭老的司机,说这话是给牧春南吃个定心丸。
“唉……”
花秋月呢,哭完了,却还是有些神志不清,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着实让洛子归哀叹一声。
“不是,那人谁啊?你们就怎么放心的让她俩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