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笨,而是他要掩盖很多事情,真假参半的话对将军泥这个哥们说,心里总是膈应。
“行行行,你光你有理,还大风……你咋不说龙卷风?”
“闭嘴,死一边去……”
洛子归对将军泥实在忍无可忍,弯腰抓起一把土石子追着打。
咳咳。
还是气力不够,没跑几步就喘息了。
一条无人又杂草丛生的路上,响亮的打闹声被这夜的黑收纳怀中。
“哎,你别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想不通,按理来说,只有死人才会浮在水面上,而且是脸朝下,可你……”
将军泥也是跑着躲累了,和洛子归肩并肩走在一起,这问题不像是在问洛子归,更像是问自己。
当时的洛子归就像是躺在河里睡觉,对,平躺在流动的河里睡觉,没有被水冲走。
因为这份奇迹,从那时开始,中桥上每年都有人祭拜所谓的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