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成被他这一大胆的想法吓得一跃而起,面无血色,脑门上豆大的汗滚滚而下,歇斯底里道:“这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不相信,不相信。”
可,扳指的事除了他们几个主事人,还有上面那位,还有谁知道?
不可能再有外人知道,这可关系到每个人的身家性命,谁疯了,大嘴巴说出去?
那,洛子归是如何知道的?
还那么明确无误的抢走了扳指?
谢大成都要奔五的中年人,被他自己疯狂的想法吓丢了半条命,直接跳过中年进入了中老年。
整个人披头散发,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精气神,都是颓废状,恐怕心志已然偏移。
没废,也差不了多少。
年轻好啊!
年轻真好!
谢大成只能如此感叹,谭格和手下都忙着找洛子归了,就他,无所事事,只能坐着等,门都不敢出。
他渴望想的一切都是错的,也在等一颗定心丸,哪怕真是上面那位要洗牌,也不会如此这般,什么都不管不问。
等待是漫长的,度秒如年这话一点都没错。
洛子归完不知道谢大成那些乌七八糟的乱想,也不知道他抢走了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