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或许将军泥确实知道,也或许……
“怪事,这掌舵者不见人了算怎么回事?”
洛子归都打了好几个电话还是没人接,着实很无奈,只能去老地方了。
他一路向北,想的不是将军泥被绑架或者被杀害,而是一些幸灾乐祸的理由。
要么在他老子面前被训斥,不敢接电话;要么是那俩坑货得到消息,找到他在兴师问罪。
不过,洛子归这次他那张乌鸦嘴对将军泥不接电话的原因一样都没说中。
将军泥不是不接电话,而是没机会,此时,他正和一位古稀老者在棋盘上对弈。
这位老者不是将军泥亲爷爷,但也是爷爷,很有身份的爷爷,就算是他亲爷爷,也得放下所有来和这位爷爷下棋。
“不错,棋子选用得当,布局很妙,更难得的是有你自己的风格,没受你爷爷当年的一丝影响。”
老者看了一眼期盼,并没有着急落子,而是抚着白须,看着将军泥赞许一声。
“爷爷谬赞,小子不敢,只是您说的这个棋子,我想您理解错了,他不是谁的棋子,他就是他自己。”
将军泥能得到老者得赞扬那是一份荣耀,但也并没有因此失去本心,过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