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秋月就一直简简单单,只是一心只读圣贤书,这也是她成绩好的原因。
现在说不一样也一样,不一样呢,她也升入高中长大了,进入了叛逆期,一样呢,母亲也来跟读了。
花秋月隐隐约约感觉到洛子归的阻拦有他的道理,只是说不上来,除了……
“额……这个……“
洛子归回过神来,只能转身,尴尬挠头傻笑,这就是不熟才会被人叫住,要是熟了,就知道他本来就这德行。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是陷入一种思维,要么是不打招呼就离开做他脑袋里想到的事,要么就是一个透明人,声不出气不喘。
谁都不理,谁来也白搭。
洛子归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从来没有想过他自己去做什么改变,老是让别人去适应他,而且是要别人理解,心领神会那种。
口头禅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心有灵犀一点通;要什么自己想,不必解释。
还真是。
上学那么久了,同班无数人,同桌也是多,能够得着他那种高度人真是鸡毛麟角。
谁受得了这样得人。
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总有那么几个是狼狈为奸,臭味相投的人,俗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