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阿姨说,你也是二中的?”
“嗯!”
“那你和老洛是校友,说不定还是同伴同学呢。”
“老洛,就是洛子归,救你弟弟的那位,就坐在你旁边。我是叶逸晨,以后叫我叶子就好。”
“谢谢你……”
“额,那位,和黎阿姨很熟的叫蒋俊礼,我们都叫他将军泥,坐着不说话的是苗山,绰号——山猫。”
“你们好,我叫花秋月。”
由于是给洛子归接风,顺着给小不点庆祝新生。
将军泥就没让黎阿姨、花秋月带着小不点回去,餐桌也够大,六个人坐一块吃饭刚刚好。
吃得快散得也快。
黎阿姨收拾好后,就抱着小不点带着花秋月就先走了。
本来天也黑了。
剩下洛子归四兄弟怎么办?
当然是喝酒、打屁、吹牛了。
好一顿胡整海喝。
洛子归几乎不喝酒,因为他的身体很奇特,跟海绵一样,喝起来就没完没了。
直到他吐了,这酒才算是不喝了。
次日。
洛子归在校门前已经来来回回顶着太阳徘徊了许久,尤其是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