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来。
他实在是太累了。一年之中发生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儿。
郑亿以凡人之身躯。以凡人之思想面对这一切。
很多个夜晚，郑亿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面对每次危机，那无力，软弱的感觉时常在郑亿的心头旋绕。
无生上人带着衍印逃了。
没有天权圣叉的支撑，郑亿无力地倒下。
盘天托着郑亿的后背，让他的头枕在胳膊上。
“你感觉怎么样？”
“我走的时候，你答应我好好的？你不是说会在空间中躲着，等我回来再出来吗？你为什么不听话？我的话你都不听，是不是屁股又痒了？我给你的约法三章你是不是丢了脑后？”
郑亿双目微合，静静地看着郑亿，目光迷离，似乎没有焦点。
盘天回来了，自己的师父回来了。
“盘古斧弄到手了。就在空间。我太累了，我要睡了。”
“你不能睡。你看看我。”
盘天焦急地呼叫着郑亿。
啪嗒。一根绣花针似的东西从郑亿的身体里掉了出来。
绣花针见风而长，变成一只小猴子。
“此时不是悲伤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