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魏朱递过来的帕子,女人犹豫了下,接过擦了擦眼泪。
“虽然我不知道姑娘为什么这么难受,但我却知道姑娘一定是受了委屈的。”魏朱说,“若是姑娘愿意可以把心事说与我听听。”
魏朱随即苦笑,“姑娘也看到了,我是一个断袖,被家里人不耻,在喜欢的人那里也没有名分,还要送他去别的女人身边。”
“未来如何我完全不知道,有时候真想就这么死了算了,可是……我实在放不下他。”
魏朱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黯然神伤,“你我也都是可怜人罢了。”
“公子又怎么会有我可怜。”那女人说,“你至少还能时时见到你的心上人,总不像我几天才能见他一次。”
女人抚上自己的小腹,哭的更伤心了。
“姑娘一看就是有孩子了吧,这样哭对孩子不好,都说母凭子贵,只要你生下孩子,想来那位一定会接你入府的。”
“他不会的。”女人哭诉,“我一辈子都成不了她的妻,哪怕是妾都不行。”
女人不再愿意说下去,放下银两掩面而去。
魏朱的手,落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竟然连做妾都不行,这女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