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如何。”
“应该去让侍卫抓进来啊,一番大刑伺候之下,不怕她不听皇上的。”
周遗勾了勾嘴角,“朕要真这样做了,你信不信她就是拼上刮了一身血肉也要拉朕垫背。况且……”
周遗道,“我怎么舍得。”
朝臣目瞪口呆,连连低头,他们这是听到了什么。
皇上竟然对一个叛臣之女动心,若是他们没记错,这人好像是嫁了人的吧,这可真是……
“你们不是在早朝议事,叫我过来干什么?”
魏朱转悠着手上的朱红风筝,从门外晃晃悠悠的进来。
“大胆魏朱,见了皇上为何不跪!”
魏朱瞥了眼说话的臣子,生了张斗鸡公一样不讨喜的脸,简直不忍直视,“怪不得算命的说我最近运气不大好,让我带着朱砂避避邪,原来是因为有你在这里等着我哪。”
魏朱绕过地上太后的血池哗啦的脑袋,对着周遗行了一礼。
“民女魏朱前来觐见。”
周遗一见她心情就好了不少,“我们刚才正说怎么对付魏云,有人提议用你威胁他,你觉得如何?”
朝臣呆滞:皇上你为什么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