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最把呈上来的乌梅放在眼前看了,放进煮着的泉水里。
“阿朱是个很好的姑娘,我总是想把她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泉水在乌梅的烹煮下,晕出浅浅的颜色。
“所以当我有机会能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一丝一毫都不想放过。”
“我想跟她在一起,因为太想了,所以把自己卖给了她。”
孔最握住了魏朱的手,十指相扣,紧紧契合。
“我的名字,是她亲自写在魏家的族谱上的。
虽然我们没有拜堂成亲,但是她是我这辈子唯一要娶的人。”
尖细如葱管的手,捏着小巧的白玉杯子顿了下。
于朗长睫低垂,轻轻抬眼,“侯爷倒是与魏姑娘伉俪情深,只是不知魏姑娘是否也像侯爷如此深情。”
他的魏朱这么好,给他一丝回应,他便如痴如狂,又怎么会要求她对自己也像自己对她一样。
而且,魏朱喜欢他胜过世间千万人,百倍。
孔最,就是如此确信。
“我一无所有,魏朱是我的一切。”
孔最涮洗杯子,将煮好的乌梅汤倒进杯子里,用两个杯子来回颠倒着凉了,放进魏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