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味怎么样?”
“太小了,尝不出来。”孔最一本正经,“你要是也想尝尝,等会你骑马的时候就张着嘴,知道吗,一直张着肯定会有虫子飞进去的。”
所以剩下的路上,魏朱嘴巴紧闭一句话都不吭声,比沉默者还沉默者。
“咱们到底去哪啊?这太阳都快出来了,我给你说魏朱,你就算想跟我出来骑马赏月,咱们也该回去了,孔瑞没有看着睡不着哪。”
“没你盯着,他能睡的更香。”魏朱寻了块地方停下,让踏雪吃草休息,她也好抽空检查下孔最的腿。
“你确定没事?”
“真没事。”孔最给她再三保证,你不是看了吗,“全都全须全尾的。”
可魏朱却发现,这种光明正大偷懒的时刻,孔最竟然不坐下休息。
她拿出点出门前带的干粮,是如意蒸的团圆饼,因为魏朱不喜欢吃甜的,里面只放了一点点的果脯。
她掰了一块递过去,孔最就站那里干巴巴的咬着,“魏朱你现在真穷这样了吗?”
孔最瞅着团圆饼里的一丁点果脯,糖哪,干果哪,玫瑰酱哪,再不济多放两颗葡萄干也是好的啊。
“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