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如柳就这样,一直哭,很烦。”
“那现在哪?”
魏将行端着杯子看向魏云,“都是魏朱,现在的你喜欢她吗?”
魏云觉得魏将行话里有话,但是他也没细想。
“魏朱不哭。”
眼前浮现出乱葬岗上哀戚的身影。
魏云眯了眯眼,“她若哭了,必定是对方该死。”
魏将行在战场上打了一辈子,最为清楚魏云身上迸发出来的气势是什么。
杀意。
而只有面对在乎的人被伤害,才会有杀意这种东西出现。
“我以前问你你总说你不想娶妻,我问你,若是要你娶的是魏朱,你愿不愿意。”
魏云歪着头愣了愣,流云追月里的金沙细密的散落着,这个问题他没想过。
魏将行一直期待的看着,直到对面的人皱眉。
“我是她的义父。”
魏云看着魏将行,“乱了纲常伦理是不对的。”
魏将行追问,“那你要不是他的义父哪。”
“那我也是他的叔父。”
魏云怪异的看着魏将行,“你今天太奇怪了,难道二哥是你捡回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