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摸着他的脸不再勉强。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白釉说过,孔最可能一辈子都这样,魏朱不知道自己能继续多久,或许一个月,三个月,五个月,又或者一年两年三年……
她不是一个能坚持的人,她喜欢的也只是那个爱她护她为她着想的孔最,这样一直凭借记忆过下去,谁也不知结局怎样。
魏朱心里有事,停下了动作,被摸得舒服的孔最,不满的用脸颊蹭了蹭魏朱的掌心。
像是飘泊无依的孤舟,撞进了柔软的心脏。
魏朱掀开被子,像孔最一样缩进去,靠近他。
那双怔怔睁着的大眼与魏朱笑意朦胧的眸彼此对视着。
反应过来的孔最,垂下眼睛,往下退,魏朱却捧住了他的脸。
“你能抱抱我吗?”
魏朱问,“像抱着桂花糕那样抱着我。”
被捧着脸的孔最被迫看着他,眼里已经有了慌乱,迷茫,却唯独没有魏朱熟悉的目光。
“那就不抱好了。”魏朱轻吻着他的额头安抚着,“继续睡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这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完全不是孔最能睡着的环境,不得已魏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