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故意留孔最一条性命,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周遗不告诉魏朱。
然后……
魏朱突然就明白了,周遗做下这一切的意义所在。
把它当做一把无坚不摧的刀,替他斩开太后对周遗的无尽束缚。
而周遗隔岸观火,坐等渔翁之利。
那一刻魏朱心里像生出朵滴着毒液的小花,伸出的无尽毒刺,想把周遗搅碎成糜。
可是她按耐下了。
孔最还在他的手里。
只要孔最一天不回来,周遗就稳稳地握着一张绝对王牌。
所以她放了一场虚张声势的火,告诉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
我可以来场真的。
我可以把你当做眼珠子一样看的东西倾刻飞灰湮灭。
“魏朱,你确实棋高一着。”
布满刑具的暗色密室里,周遗慢慢的上等女儿红,他半是喟叹半是欣赏,“你敢威胁太后,也敢恐吓于我,如果他真的死了,恐怕还不知道你会做出怎样的事来。”
“真不愧……是我喜欢的人。”
周遗举着杯子痴痴的笑起来,然后又在一瞬后冷若恶鬼。
“人我可以给你,只是……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