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翻了两页就在那里笑起来,“白医者,这书你真没看过吗。”
白釉点了点头。
别人落下的东西,贸然翻动不是君子所为,他虽然不是君子,但是别人的东西他也不好乱动。
关忆深笑着翻过来给他看,只见书页上用炭笔赫然写着,“白釉大笨蛋,你什么时候娶我的双喜!”
那字迹真是丑的天怒人怨,但是白釉却蓦地红了脸。
那位小姐,怎么……如此大胆!
“白医师?你在家吗?”
门外传来叩门的声音,白釉听着脸更红了,这声音不是……
他飞快将关忆深手里的书抽出来合上,放回架子上,这才朝外看了一眼,临出门前还收整了下自己的衣裳。
关忆深看的想笑,好像是白釉的心上人来了。
白釉拉开院门,对着门外叩门的双喜行了一礼,“白医者在忙吗?”
双喜笑问,瞧着那笑,白釉低下了头,他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急忙否认。
双喜手上提了个篮子,篮子上面盖着东西,白釉指指篮子告诉双喜,不用再送东西过来了,他这里什么都不缺。
“这东西不是送你的。”双喜变得有些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