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朱出现,简直比楚氏露面还要来的震撼。
这个寻死不成的庶女,这会不在房里哭,怎么还过来了。
她怎么有脸过来。
艳俗的衣裙,脖子上醒目的青紫勒痕,面对众多目光灼灼,魏朱走的四平八稳,不就上个吊,多大点事。
她挑了个位子坐下,然后开始心安理得的剥瓜子,嗑蜜饯。
双喜谨小慎微的跟着,头低的都快插胸上去了,她大气都不敢出,唯恐自己会被吓跑出去。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魏粉一看到魏朱,就像个看见软包子的柠檬精。
“呦,大姐姐真是心大,这时候还有心情在这里嗑瓜子,我要是大姐姐,怕是要躲在房里门都不出来。”
魏朱神叨叨的磕着瓜子,对于魏粉置若罔闻。
魏粉又道,“大姐姐是不是在门上吊的时间太长,脑子也不灵光了,姨娘们都在哪,也不见你请安打招呼。”
魏朱嘴里含着瓜子含糊不清,“刚才听到白妹妹还在这里说“长幼有序”怎么这会突然就不出声了?”
魏朱抬眼看了魏白一眼,“难道说,在这魏府姐妹里,我不是最大的那个?
还是说,五妹妹是你们的姐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