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上,众人举杯,为沈河庆功。
“此次胜利,你们认为谁当居首功?”魏文昌开口道。
在凉州,魏文昌曾立下一个规矩,每次战斗大捷,首功者可得到奖赏,而且是最大的奖赏——向魏文昌提一个要求。别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但却是所有其他封赏都比不上的,只要这要求魏文昌能做到,他就一定会完成它,哪怕是你要求安然告老还乡,也未尝不可。
在凉州,魏文昌可是一言九鼎。
因此,这首功若说有人不心动,那是假的,即便是别无所求的“古之恶来”魏典,也曾为之争得面红耳赤,因为那一次,他想要将母亲的坟迁到自己的院内。虽说随意迁坟是大忌,更何况有谁会把坟地迁到自家院子里的?
但即使是这样,魏文昌依旧允许了。
而这次,没有一个人说话。
魏文昌看了看他们,点了点头,大声说道:“既然如此,这首功,我就归给沈……”
“且慢!”堂外一声大喊。
魏文昌皱了皱眉,内心不悦,被人打断说话,换做是谁,都不会很高兴的。可是今日战斗大捷,他不想闹得不开心,于是忍了忍,大声问道:“堂外何人?”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