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员。
虽然前面的人都不爽地往后看了一眼,不过因为都是从下面地方来的,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所以大家伙也都只是心里不舒服罢了,都没有说什么,秩序倒是也没有乱。
“聂飞?”终于等到该聂飞报到了,登记的人就狐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仔细看了看他的身份证,这也太年轻了,他们都在想,二十五岁的人,真的是来参加县处级干部培训的?
“是,我是海通市洪涯县的。”聂飞便笑着说道。“县政协副主席。”这个人事关系是昨晚吃饭的时候唐新坤告诉他的,这也是蒙大老板的意思,把聂飞的人事关系给修改了一下,因为党校在接收学员的时候,一般都是以身份证以及录取通知书为主,不会去刻意调查他的真实职务。
而且如果不是党校领导必须要调查的话,一般人也是查不到的,毕竟人事部门的资料不是谁说查就能查的,聂飞的年纪太年轻了,如果照实填经开区党工委书记的话,往大了说那也有些惊世骇俗。
谁都知道这个年纪能当一个副处级的经开区党工委书记就只有两种情况,要么真的是有真本事,要么背后就有人照应,不过很多人更加愿意相信聂飞是背后有人照应,所以还不如填写一个县政协副主席,级别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