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之后，聂飞坐在沙发上发呆，龙小雅倒了一杯水轻轻地放在茶几上，在他身边坐下。
“……是不是心情不好？”龙小雅低声地问道，她原本以为聂飞看到古言后会很高兴，没想到现在比看到之前还不好了。
“我觉得我很无耻。”聂飞低声地道，“人家都说，不经历失败和挫折，永远不知道自己的错误，我现在似乎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龙小雅就看着聂飞问道，以前他总觉得聂飞嘻嘻哈哈的，每次看见她都是一副笑脸，可是像现在这么忧愁和伤感的聂飞，龙小雅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气氛是可以感染人的，龙小雅觉得，他现在被聂飞给感染了。
“以前我在感情上，总是喜欢凭着自己的感觉去做事。”聂飞就看了龙小雅一眼，这个眼神让龙小雅心中一惊，她看到了聂飞眼眶中闪烁着晶莹。
“他哭了。”龙小雅在心中道了一声，不知道怎么的，看到聂飞这样子，龙小雅的心脏没由来地感觉到一阵痛楚。
“以前我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选择，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别人，所以她们来一个，我就心软一个。”聂飞就缓缓地说道。“我发觉我是真的错了。”
“所以呢？”龙小雅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