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秦雅路的家室,要不然也可以追求人家,他心道这女护士可真会说话。
“庸俗!”秦雅路就没好气地撇了那玫瑰花一眼。“拿走,我们这儿有对花粉过敏的患者,不要拿来祸害人家!”
“我这是一片心意……”刘安就嘀咕道。
“就是,正好我们这儿的花瓶还差一些花,那我就替雅璐收下了啊!”护士长就走了过来笑着道,一伸手就把那束花给接下来了,抱着鲜花四处看了一下,就把包装纸给拆开了,将这些话给插到了一个花瓶中。
对此秦雅路也没说什么,那花瓶是一个同事拿过来的,放了很久了,护士长一直都说想要弄点花来插,但一直也忘了去买,她也知道护士长没其他意思,纯粹就是借花献佛。
“刘安,没事怎么老往洪涯县跑?”秦雅路就不舒服地道。“做那么大生意,自己的生意不管经常跑医院,以后生意要是差了,可别怪到我头上,我可没让过来,省得爸到时候又跑到我爸面前去啰嗦告状。”
“我爸哪里是那样的人嘛!”刘安就讪讪的笑道,他还是有些聪明劲的,听出了这话的意思,秦雅路的意思就是刘安的很多事情都是他爸在做主,没有自己的独立性。“我以后就常驻洪涯县了,这不是,我那个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