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瞄了一眼。
这一看可了不得,餐馆后街站着两个花臂大汉,一个手里拿着罐汽水,另一个则叼着根比手指还粗的烟,在那里吞云吐雾,显然不打算走了的样子。
李婶又跑去前街那头的窗子看了眼。
好家伙,这边也蹲着个黑衣大汉,还有一条凶神恶煞的大黑狗,一人一狗都死死盯着袁家餐馆拉上的大铁门。
李婶跟李叔抱怨“我就说直接不续租,你倒好,出了个涨租的馊主意。现在麻烦来了吧?周老二那伙人可不好惹,小袁现在店里的客人也少,我看她多半交不出三个月的租金。万一她还不出钱,周老二带人来砸店,咱们可怎么办好啊?”
李叔弱弱道“我那不是看她死了爹妈,一个人开餐馆怪可怜的。咱们手头的铺子也不少,转租给其他人也多不了多少钱不是?再说,咱们一年到头,,去小袁那里不是打折就是免单……”
李婶一拍桌子“就知道小袁小袁,我看你就是鬼迷了心窍,看上哪个狐媚子了!你说,她生得那竹竿身材,哪里有老娘好?啊?”
李叔见状,只能辩解告饶。
夜,静悄悄地过去了。
周老二的三个半手下蹲了一晚上,也没见这袁家餐馆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