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当然是物尽其用的意思。”池申如是说。
转头他就吩咐了几个人,那日之后,十姨太院子周围的人松懈了不少,不管她在府里乱走、还是出府乱逛,池申一点意见都没有。
他甚至以战前点兵的借口住到了军营去,一下子把夏衍春、李副官等干将都带走,只留夏娅和少数几个心腹、一干老仆在池府。
十姨太试探了几次,发现没人搭理自己,胆子愈发大了起来,更是趁人不备溜进了主院书房。
夏娅早就听人来报了,却没动静,只让人盯好了她,又给池申送信。
“一如大帅所料,计划顺利。”
南城军开拔之前,池申回来住了一夜,是夜风平浪静。
不过夏娅知道,池申也知道,十姨太当晚就打扮成个卑微仆妇模样,偷偷溜出府,再也没回来。
据耳目回报,她是找了一个商行的老板,然后再次改装出了城,往北边去了,跟池申他们的目的地一样,却是早了半日脚程。
两日后。
张宗和慢斯条理地看着手上的纸笺,有些狐疑“这东西你怎么弄到手的?”
不是说这丫头并不得宠于池申那小王八蛋么?这么机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