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幸而被人及时捞起,却也发起了高烧不省人事。
恰好夏副官又不在,其他人也不敢擅专做主,一时间,池府里乱糟糟的,偷卷细软逃走的女眷、趁乱盗走府中财宝古董的奴仆、心怀鬼胎的各路客人渐渐都露出了行迹。
到了第三日,张司令派来接管南城军的人到了。
此人叫方忠堂,生着两撇小胡子,五短身材,满脸戾气,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货色,甚至可能比池申还要凶残。
方忠堂来到池府,先是用看商品的眼神打量了一番池府的门面,似乎有些满意,才一路直奔到灵堂前,给池申草草上了柱香。
得知池申的两大副手一个重病、一个失踪,方忠堂玩味地笑了。
笑过之后,他召来其余人等,宣布了三件事。
第一,他已经拿着张司令的调令去过军营,今后他就是南城军的统帅了。
第二,既然他是南城军的统帅,池府自然也要变成方府了,他是个宽大为怀的人,不介意接收池申以前的老手下、老奴仆,只要他们忠心都有好处。
第三,限期三日内发灵,将池申落葬,同时还要将他方府的新牌匾挂上去。
池府里剩下的都是有良心的忠仆,众人敢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