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便听得慈智道“皇后娘娘可知,贫尼为何要做这伤天害理之事?”
庆王妃心里愤愤,很想骂一句“你也知道是伤天害理?”却只能生生忍下。
皇后看向慈智的眼神已有些厌恶,却还是接了话“本宫不知。”
慈智冷冷瞪向法琬,嘴里吐出来的话比眼神更锋利。
“只因贫尼不愿和这等佛心不诚的女子为伍,更不耻于和她同出本源……”
皇后更疑惑了“此话何解?”
慈智鄙夷地指着法琬,斥道“事到如今,你还不如实招来么?难不成,在皇后娘娘门前你还要装?”
法琬一脸迷茫“慈智师傅在说什么?该如实招来的不是您才对么?”
在皇后主仆三人看来,这副场景未免有些荒诞。
宛如公堂之上,原告指责被告谋害自己,可被告却不慌不忙,义正言辞地反要原告如实招来,俨然双方身份颠倒了个。
明眼人都能看出,若不是慈智失心疯了,就是这里头另有蹊跷。
慈智当然没有失心疯,她清醒得很。
她骂了句“冥顽不灵”,然后转向皇后,一脸愤慨地道出在她心里藏了两个月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