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说话时,法琬只静静地站在庆王妃身后,脸上被一层淡淡的哀伤笼罩着。
她不看任何人,或许是因为不想看到让自己更失望的东西,或许只是因为她对答案早已知晓……
清觉等人显然是不知道答案为何的。
但,她们看到被带上来的静玉时,狐疑的眼神不免就朝慈智转了过去。
可慈智仍是面带微笑、不慌不忙的样子。
静玉神色慌张,一个劲地往慈智脸上瞟,似乎在求助。
庆王妃不冷不热道“说罢,静玉师傅,你若不想累及家人,最好爽快些招供。我来问你,孝慈太后冥诞日前,你们寺里的库房杂物这一类是谁负责看管的?”
静玉垂头道“正是贫尼,可贫尼从未有过出格之举……”
庆王妃打断她,又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你也跟随皇后娘娘清修了七日,对吧?”
“是的。”
“你们抄血经,是如何取的血?”
静玉不假思索道“是用的裁纸小刀,割破手指……”
“那刀是你准备的吗?”
“是的……”
庆王妃一个眼色,身旁那个容长脸的侍女便取出一柄纤细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