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前阵子那场诡异的重病,法琬不禁也悲从中来。
她眨了眨濡湿的眼,悄声道“若不是有明真师妹悉心照料,女儿只怕真见不到母妃了……”
庆王妃虽然没生出儿子,在庆王面前腰板子很软,却也是历经王府后宅多年斗争的人精。
听了这话,她立马浮想联翩,连连追问。
法琬说得吞吞吐吐,庆王妃马上拍板,让人把“明真”请过来说话。
夏娅本来还在厨房烧火呢,灰头土脸的,想要去换件衣服都不行,庆王妃的婢女直说王妃急着见她,无需拘泥小节。
见着庆王妃了,她也没什么可隐瞒的,直接三言两语便将换药一事说了个清楚。
庆王妃当即大怒,“什么?那乡野村妇竟然这般蛇蝎心肠,要害我亲女?”
尽管知道此事不宜声张,她还是愤愤不平地坐在房中骂了许久,又说要告诉庆王,让他想法子为法琬做主。
夏娅连忙给法琬甩眼色,后者很有默契地开始劝庆王妃冷静。
“母妃,女儿如今已是这样了,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往后,女儿只本本分分在寺里礼佛,日子久了就好了。”
法琬脸上一派认命的凄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