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为了避嫌,李嬷嬷没有跟着沈夫人、沈灵儿一起去普渡寺。
沈灵儿沐浴过后,整个人已经冷静了下来。
她没有去看望跪祠堂的沈章,也没有遣小茶等人替她嘘寒问暖。
等到第二天,她才逮了个和父亲沈大人独处的机会,委婉地提起明年春闱一事,并且隐晦地表达了自己对沈章那小身板的担忧。
沈大人是个古板人,但越古板的人越希望子弟在科举上面有出息,考科举比别的什么都重要。
如今已是深秋时节,掐指一算,距离春闱竟只有四个月了。若是沈章病上一病,这准备的时间就更少了,错过了这一次又要再等三年,那可是大大的不妥。
沈大人立马一改前几日的恨铁不成钢,转头就摸着胡子交代沈夫人。
“春闱是大事,马虎不得。文理进去跪了这么些天,也该放出来了。你让人去找个大夫,给他看看身子,再给他多炖些补汤……”
沈夫人当然不能说不,毕竟也是自己的亲儿子,教训得差不多也就行了。
“老爷说的是,妾身这就亲自去接他。唉,这孩子实在太不省心,只盼着这一回跪祠堂,出来能收收心吧。”
然而,让两人意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