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外扬,今天你做得不对。你若直接来找我,咱们母子私底下处置李嬷嬷,岂不是更不惹人注目?”
沈章嗫嚅着说了句“是儿子思虑不周。”
沈夫人却道“不,你思虑得很周。你是怕我会为了一己私利,包庇这恶奴,所以才故意闹大,逼着我处理她。”
沈章脸色不大自在,却没否认。
“难道你真信了旁人的话,只不信你亲生母亲么?”
沈夫人忽然滴下两滴泪来“母亲只有你这么个儿子,不盼你能光宗耀祖,只盼你平安顺遂一生,你怎么就不能体谅母亲呢?”
沈章立马老老实实地低下头,说了些“儿子不孝”之类的套话,却没表态说自己相信母亲,更没表态说和法琬断绝关系。
沈夫人只得将沈灵儿、李嬷嬷又唤了进来,一脸疲惫地靠在床头,只让沈章自己问。
沈灵儿知道自己多半暴露了,只能偷偷吐了吐舌头,面上仍是装着不知情的懵懂模样。
“母亲,这是怎么了?李嬷嬷她犯什么事了吗?”
沈章沉下脸,开始盘问“李嬷嬷,你老实交代,你这么做到底居心何在?是不是有什么人让你这么做,故意陷害母亲的?”
与此同时